着。
“我怎么不能来?找你有事。”周仝关上屋门,快步走到对面椅子旁,坐了下来。
楚天齐一笑:“有事打个电话就行,何必亲自跑一趟。”
周仝语气不善:“不欢迎就说不欢迎,哪那么多事?”
本来是替对方着想,结果人家周仝根本不领情,于是楚天齐不再多说废话,而是直接问道:“什么事?”
周仝换上了神秘的表情:“牛斌被查了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楚天齐反问。
“我在县委的同学打来电话,说是整个县委大院都传遍了。我又向别的同学求证,他们也这么说。”说到这里,周仝露出了疑惑,“你不知道?单位人都说你肯定提前知情,要不也不会那么问‘明白人’。”
“人们就会瞎联想,我怎么能提前知道?我不是纪检干部,更不是上级领导。要不是听你说起,我现在还不知道呢。”楚天齐否认着。
“那你怎么会问‘明白人’‘黑牛哥是谁’?这可相当于在许源县天上捅窟窿呀。你要是不知道牛斌被查的事,能那么问吗?你不至于这么幼稚吧?你又是怎么知道黑牛哥的?”周仝显然不相信。
楚天齐“嗤笑”了一声:“哎,现在呀,有些人总爱把简单问题复杂化。那不是明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