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。更有人正动着活心眼,考虑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局面,想着对方会不会给出优待俘虏的条件。
村东头靠近山坡的那栋办公楼,也没了往日的光彩,整个楼里黑黢黢的,看起来就像一座废弃的空楼。但实际上,这栋楼里大有人在,其中一间办公室就亮着灯,也有人在里面,只不过窗帘足够厚实,从外面看不到一丝光亮而已。
这间办公室不大但也绝对不小,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年男人倚坐在办公桌后。男人眼窝沉陷、眼圈发黑,颧骨突出,大眼袋低垂,额头和眼角上皱纹堆垒。看男人的容颜足有六十七、八岁的样子,但其实他今年也才五十三岁,如此苍老也就在旦夕之间。
老年男人身穿深绿色衣裤,头戴同样颜色帽子,左上臂和帽子上都有一个三色标识。他的身体紧靠椅背,右肘撑在椅子扶手上,右手食中二指间夹着一根大号雪茄。看他的装束和动作,俨然东南亚那些被称作“将军”的人。但现在这个“将军”没有一丝将军应有的豪气与霸气,有的只是无尽的伤感与丧气。
办公桌上电脑屏幕中,是一副清晰的黑白画面。画面中有一排排的特种车辆,有身穿制式服装、整齐列队的人群,还有随时准备寻找猎物的黑犬。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,身穿笔挺制式服装,面对人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