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就是刚才被常胜气的够呛,他做为政府法律顾问,找不准自己的位置,竟然还讲话乖张,实在可恨,想起来就生气。”
楚天齐一笑:“你不担心最好,其实没什么可担心的。鹏燕公司的信息你可能也知道一些,其实我早就知道,不就是有一个后台吗,这并没什么。再说了,我是和鹏燕公司讲理,好像那个人也管不着吧。我既然明知道这些,却还敢接手这个任务,那我肯定就有取胜的信心。”停了一下,他又说,“你对我也多少了解一些,应该知道我的性格,我这人除非不做,要做就要达到目的。”
曹金海脸一红:“了解,我相信。”他显然是想到了楚天齐收拾他和赵顺的事。然后又问道,“那这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”
“这不是着急的事,两年多都耗下来了,要是三、四周就解决的话,那也太容易了。说实话,这件事从订立合同开始,我们就处于被动位置,现在不但被对方停了工,而且对方手里还扣着我们的钱,我们就更被动。我们现在的情况,好比学生读书,基础本身就差,中途又不努力,课程就欠下很多。所以,我们现在要‘补课’,把课补足了,成绩自然就有了。”楚天齐缓缓道来。
“补课?”曹金海显然不太明了。
“你现在不明白也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