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就是有一点希望,也绝不能放过。”说话间,楚天齐已经站起身,走进里屋,边穿袜子边说,“很久没抓嫌疑人,手也确实痒的厉害。”
曲刚笑着摇摇头:“好吧,官大一级压死人呀。”
“对了,别用警车,也不要叫别人,就我们仨去。”楚天齐又提出了要求。
“是。”曲刚“啪”的敬了一个军礼,但脸上却少了应有的严肃,而多了一些嬉戏。
“严肃点。”楚天齐手指对方,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……
已接近深夜零点,定野市大街上凉风飞飞,人烟稀少。但“嗨哟喂”歌厅里,却是另一番情形,整个歌厅里暖意融融,气氛热烈。尤其好多包间里更是炎热非常,有的男人光着上身,有的女人则仅穿着寸缕遮体之布。
可能是玩的尽兴,也可能是无所顾忌,这些屋子里的男女或耳鬓厮*磨,或勾肩搭背,或左拥右抱,或恣意嬉笑,根本就没注意到屋门被推开一条窄缝,更没注意到窄缝处的三双眼睛。这三双眼睛,从一个屋子挪到另一个屋子,既窥探屋子里的情形,更关注门上的号码。
屋子里的男女没有注意门外的三双“眼睛”,但这些“眼睛”的身后,却也出现了一双眼睛,这是一个手拿橡胶棒的保安。保安轻手轻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