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也没有从他人那里获得有效消息。他的那五个朋友中,已经有三人超过半年没见到彪子,只在两个月前通过电话;还有一人是上个月见的,也只是在街上偶遇,说了几句话;只有一个人在近期见过彪子,是在十一月十日的晚上,也就是大前天晚上。”曲刚道。
楚天齐“哦”了一声:“有一个人在前天晚上见过他,那不正是我们逮王耀光的时候吗?当时彪子和他朋友说了什么?”
曲刚又说:“他那个朋友讲,当天晚上九点多,彪子上门去找他,是带着一个叫乔小敏的女人去的,那个女人一直跟着彪子。彪子说,准备投资搞一个物流公司,想让那个朋友帮他管事。朋友表示要考虑几天再答复,彪子就走了。临走时,彪子还约那个朋友过几天喝酒。那人说,当时也没发现彪子有什么异样,和平时见面也没什么差别。
虽然不明白我们的来意,但那人见过我们亮出的证件,便主动要求给彪子打电话,结果电话提示‘不在服务区’。可能是为了自证清白,那人特意解释了他和彪子仅是泛泛之交,并无深刻交往,然后又向我们提供了两处彪子可能栖身的所在,还说明那是他偶然知道的。
我们立刻离开那里,赶向那人说的那两个地方。结果两处我们都扑了空,既没见到人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