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点再过来。”
“好的,那我十点过去。”楚天齐话音刚落,耳中便传来“啪”的挂断电话声音。
放下电话听筒,楚天齐长嘘了一口气,他从刚才的对答中,感受到了一丝异样。
以往约见乔金宝,对方必定当下就见,今天却给自己安排了时间点。而且对方明确问了“着急吗”,显然他的时间是可以调节的,并不是有什么当紧事。
另外,语句上也不同。自来到安平县,乔金宝就对自己尊重有加,甚至是尊敬,言必称“天齐县长”或是“天齐”,有时更是直接称呼“老弟”。而今天,一个称呼都没有,语气也平淡的很。
看来自己逼着贺国栋交出乡里分管农业,乔金宝还是介意了。上周五乡里报来分工调整,从那之后,这两天齐就没见面,也没联系,而今天刚一通话,对方称呼就出现了异样。
楚天齐并不想过早和对方摊牌,但看来隔阂是不可避免了,只希望这种裂缝能小尽量小,只希望尽量少影响到相关工作。如果想要一点不影响,那是不可能的。因为好多事都等着自己去做,而要做一些事情,就会牵涉到好多东西。
明知道矛盾在所难免,楚天齐还是希望把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,他是来做事的,不是来争权,更不是来树敌。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