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担心都没有了;可仍然说不敢种,不愿带这个头,怕赔了,也怕别的村民骂自己是显猴。其实这些村民也是打太极,踢皮球。整个会上,我是好话说了个尽,赖话也说了,其他三位副县长也说了好多,可他们就是一个原则:耍肉头。气死我了。”
“确实气人,这不是戏耍人吗。”陈玉军接话,“他们这就是攻守同盟,是合起伙来对抗这件事。就应该打破他们这个防线,只要有一个人妥协,后面的人肯定就坚持不住了。”
“怎么打破,有好的办法吗?”楚天齐反问。
陈玉军回答:“怎么打破?领导直接找个别人,陈说利害。”
“哪个领导找,我吗?就算是我找,可要是他们仍然还是那个说法,还是往村民身上推,怎么办?总不能直接处分他们吧?何况又不是一人。更不能强迫农民吧?”楚天齐接连追问。
陈玉军支吾着:“这……不可能都是死硬分子,总会有妥协的。”
“其实主要是这些乡镇长不积极,要是他们想做的话,有的是办法,以前好多事就印证了这一点。”柯扬插了一句。
“强扭的瓜不甜。”停了一下,楚天齐换了话题,“连来带去,走了五天,时间挺紧的,辛苦了。谈谈你们对这次考察的感受。”
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