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。假如我被责怪的话,你们置身事外,帮我说话也更方便。”
“二位,都别争了。说实话,就现在这种情况,应该也没人趟这浑水,咱们还是说案子的事。我也认同你们的看法,想法找到突破点,找到‘药引子’。在没有新的证据前,那就把老证据好好捋一捋,看看是哪里走偏了,还是有什么疏漏,也包括其他嫌疑人或证人。尤其还要从乔顺的社会关系,交际圈子来找,现在与他有关的诸如亲属、朋友、同事、同学等都是一片空白,这很不正常。俗话说‘秦桧再坏还有三个朋友’,他乔顺不可能没有,只是我们没找到,尤其他的亲属也没一个,这更不符合常理。现在要向过篦子一样,再统统的仔细的过一下。”楚天齐说着,还做了个手势。
看着县长略带滑稽的样子,二人都笑了,略带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一些,人们心中的那份沉重也减轻了。
又讨论了一番,三人一同出屋,去吃晚饭了。
……
看看时间,晚上九点多,楚天齐站起身,准备泡泡脚,就去躺了。
这时,响起敲门声,还有刘拙的声音:“县长休息了吗?”
“没呢,进来吧。”楚天齐又坐回到座位上。
刘拙推门进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