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:去?不去?
要是报告一给组织部,很可能十五六年就白混了,什么也落不下,自是不能递上去。可如果不递的话,现在自己就在楚天齐手里攥着,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不了,不知要被如何整治了。
去,不去?
不去,去吗?
内心煎熬着,冯俊飞一步步走向电梯。
“回来吧。”屋子里终于传出了声音。
是叫我?冯俊飞在大喜之余,却不敢相信了。他收住脚步,侧耳倾听着。
怎么没有动静了?不是叫我?还是我耳音听差了,出现了幻觉?
回去问问?可要不是他找我,那,那不成自食其言了?可要不回去问的话,真要这么被冤杀?
又等了一会儿,还是听不到召唤,但冯俊飞还是转身向“7002”走去,绝不能浪费了机会。
刚才离去时,冯俊飞便没有关上屋门,而是轻轻掩着,因此他在门上敲了敲,便进了屋子。进门便说:“市长,您刚才叫我,我没听清,回来慢了,请勿见怪。”
“我喊你了吗?”楚天齐脸上神色一本正经,“好像没有吧。”
“那,那,好吧。”冯俊飞只好又转过身去,准备离开。
楚天齐招了招手:“行了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