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道,“你是玉赤县人?”
壮汉一楞,盯着对方看看,旋即反问:“怎么啦?”
老者“哦”了一声:“没什么。好些看以前的时候,我在玉赤县待过多半年,对那里的口音很熟,就是后来再没去过。”
“大爷,那你记性够好的。听你口音,也不像是沃原市人,能分出县里口音不简单。”壮汉夸赞着。
“你能听出我的外地口音,也不简单。我就不是河西省人,是晋北省的,平时也在晋北省住。只不过在好多年以前,我们醋厂在沃原市设立办事处,我就来了,做销售员。这房子就是当年办事处的家属房,平时一直出租着,现在要拆迁了,我才回来。”说到这里,老者忽的问道,“既然你是玉赤县人,向你打听一个人,不知你认识不认识?”
壮汉憨憨一笑:“玉赤县那么多人,我一个收废品的,也认不得几个。”
老者道:“这人你也许认识,他是一个当官的,是你们县公安局一个领导,后来听说调到了市里,是市政法委副书记兼市公安局副局长。”
壮汉一楞,随即追问着:“这人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他叫雷振海。”老者讲出了那个名字,并问道,“你认识他吗?”
“雷……我听说过。”壮汉含糊的应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