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淡淡的说:“站住。”
虽然对方声音很和缓,甚至可以称之为和蔼,但五人还是听话的收住了步子。
沉闷声响起:“老东西,怎么?怕了?那就怪怪举手投降,听爷爷安……”
楚玉良冷哼一声:“哼,兔崽子,到现在了,你他娘还龟缩在后面,吓得嗓子都哑了,还有脸说这话?真怀疑你他娘的吓尿了。哎呀,怎么这么臭。”
“老东西,你他娘……”闷声男人迈出一步,忽又收回脚去,默念了一句“小不忍乱大谋”。
再次隐住身子,闷声男给出理由:“老东西,少来这一套,我知道你手底下有那么两下子,想要把我们全都一次击倒,没门。现在这么多枪指着你的头,就是纵有三头六臂也躲不开,你要想活命的话,就把女人和孩子交出来。说,把他们藏哪了?”
“兔崽子,你说我会吗?”
“你要是这么固执的话,我也无话可说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杀人是要偿命的。”
“也不差你这一条。预备。”
“等等。”楚玉良抬手阻止。
“行了,别假装了,就那么一条命,你能舍得?乖乖把人交出来,什么都好说。”闷声男子满是得意与轻蔑。
楚玉良摆了摆手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