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也可以喊我十弟。”楚厉翔小大人似的打招呼。
“翔哥儿好,你这是做什么回来?”崔英杰看到粉雕玉琢的半大少年,他很是喜欢。
“读书啊!我们这个年纪的人,不读书还能干什么?”楚厉翔笑嘻嘻的说道。
他内心腹诽,这个表哥长得丰神俊朗,一表人才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,人怎么傻傻的呢?
崔英杰被一个孩子鄙视了,他不甘心的问道:“读书?你们这里有夫子吗?”
“嗐!夫子必须得有啊!东辰国最厉害的夫子就是在我们煊妍城,表哥知道程太傅吗?”
“程太傅?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?”崔英杰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齿白唇红的小孩。
“表哥,就是你想的那样,我大嫂嫂说,每个人都是无知的,只是无知的领域不同。
天地广阔无垠,万物玄妙至极,一个人能看到的,知道的,始终是有限的。
若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,去定义他人的言行,只能体现出自己的浅薄。
真正有智慧的人,不评价别人,不妄议言行,时刻反省自己,便会得到别人的尊敬,人生之路也会越走越顺。”
楚厉翔摇头晃脑的说着很有哲学的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