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安说:“你应该对唾你的人微笑,表示接受,直到唾沫自己干掉,这就是成语“唾面自干”的来历。”
赵青山:“……”吓死我了,还以为自己爹要他做到那个地步呢!
黑暗中的姜欣妍:“……”这赵承安只怕把所有的心血都用在教导儿子上了,相比那个大女儿就太娇蛮。
“镇南侯厉害吧?几代人都是兢兢战战的坚守崖州边境,楚家曾经风光无限。
镇南侯更是小小年纪就经历丧父失去兄弟,他经历顺境,逆境,绝境,你看人家现在还是那么的风光。”
楚厉煊:“……”他顺境倒是没过几年,逆境是九死一生,绝境是靠小娇妻才翻身的。
他不由的握紧姜欣妍的手,在他那样的绝境中,如果没有遇到她,他的坟头都长草了,哪里还有这样的风光无限好呢!
“哈哈~夫君,我还真是没有想到,赵大将军居然拿你做教材教儿子,这个赵承安不错。”
“嗯,他是不错,到时候玉门关还是给他们赵家守护吧。”楚厉煊心里这样想的,也就这样说了出来。
也不知道他是无意还是有意,但是他的用意却是对牛弹琴,得不到回应。
“东辰国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