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洗了吧?”
白童惜清丽的面庞微愠,几乎要为孟沛远的得寸进尺鼓掌。
要不是今天他帮了她和阮眠,她哪还会去管他的死活,就凭他在夜总会买醉的行为,就得被贴上纨绔子弟的标签:“我很累,先去休息了,你自便吧。”
见白童惜走得坚决,一个人待在客厅没意思的孟沛远跟了上去。
他高大的影子借着头顶的灯光投在白童惜身上,像是无所不能的庇护神,又像是一个巨大的、无法摆脱的阴影。
*
进了卧室,孟沛远看向双人床,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睡枕,一袭暗色的被褥,跟平常完全没什么不同。
可就是这份平常,才让孟沛远感到非同寻常。
“你睡哪?”
“哦,忘了告诉你,我睡电视机前的沙发,还有,我擅自在你衣橱里找了一条棉毯,你别介意。”
白童惜的神情没有一丝不自在,仿佛他们本该就是分立两端的陌生人,而她,更像是个借宿者。
孟沛远黑瞳深沉,分不清喜怒的说:“随便你。”
等他抬步进了浴室,白童惜才重新躺回到沙发上,掀起毯子将自己裹好。
既然孟沛远都说了结婚非本意,那她自然没有陪他上床的义务。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