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心伤。
翌晚,香域水岸。
在孟沛远强硬的手段下,白童惜不得不穿上那件她巴不得丢到垃圾桶的“二手货”,孟沛远掌住她的双肩,将她半推到落地镜子前。
他紧贴在她的身后站着,深邃的眼眸像是强力胶一样,黏在镜中倒映出来的女子身上。
代表着神秘,慵懒,性感的黑色礼服裹在白童惜的身上,衬得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,落地的裙摆将她的脚背掩盖其中,但只需要一双高跟鞋,就可以把过长的裙摆拉至脚踝,这是独属孟沛远的细心之处。
她愈完美,他眉尖的褶皱愈深,甚至有些不大乐意她穿成这样出门了。
在孟沛远打量白童惜的同时,她也在偷偷观察他。
男士的西装款式不多,孟沛远选择了最保守的白衬衫搭配黑色外套的穿法,但即便是普通的一身,也被他穿出一种冷艳的质感。
美人在骨不在皮,皮相再好,终究抵不过年龄的衰老,反之,骨架才是经久不变的宝藏,骨架要长得完美,可比皮相完美要来得难能可贵多了。
不经意间,两人同时流露出对彼此的欣赏,却都是在彼此看不清的角度。
白童惜问道:“孟先生,我准备好了,可以走了吗?”
孟沛远的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