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远之间便会出现一道难以修补的缝隙,郭月清更会借机冷嘲热讽。
她迎向郭月清虎视眈眈的眼,一字一顿的说:“如果时光能够倒退,我保证会竭尽全力,阻止悲剧的发生。”
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,但又让人挑不出错来。
“小童说的不错。”孟知先满意的点了点头,对郭月清说:“你担惊受怕了一晚上,现在看到他们没事,可以安心睡觉了吧?”
孟沛远软下语气:“妈,让你和爸担心了,我现在还得去医院,没法在家陪你。”
听老公,儿子都是和和气气的跟自己说话,郭月清的别扭劲才压了下去:“那你开车注意安全,生死有命,诗蓝要真的有个万一,我们可以多给老管家拨点抚恤金和安葬费。”
孟沛远听不下去了,他突然有点反感这样的妈妈。
匆匆颔首,他招呼白童惜一声,两人一同离去。
孟知先能理解孟沛远的心情,他对郭月清说:“沛远心中有愧,你不该那样说。”
“我不那样说,他得自责到什么时候?说到底,诗蓝挨枪,全凭她自愿,谁也没有逼着她挡枪子,”郭月清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:“诗蓝今天这么做,也不枉孟家这么些年对诗家的关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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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