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开受害人的脖子后再动手,迄今为止,一共发生3次命案了!”
孟沛远眉心一跳:“哦,还有这种事?”
孟景珩说:“他猖獗的那段时间,你刚好在l国旅游,自然错过了很多报道!我猜诗蓝碰到的,极有可能就是他!因为他专挑一些长相柔弱的年轻女性下手!”
“该死!”孟沛远口吻着急的说:“白童惜今晚孤身外出,会不会被看中?”
孟景珩失笑:“北城这么大,怎么可能说碰见就碰见?何况,就算碰见了,依弟妹的智慧,一定能化险为夷的!”
孟沛远冷哼:“你太看得起她了,她就是猪一样的大脑。”
孟景珩一针见血:“可就是这样一个处处被你小瞧的女人,在鹏哥发起的绑架案中设法向我求救,这点,你无法否认吧?”
“……”孟沛远。
夜,十点。
白童惜推门而入,她现在的状态是:酒足饭饱外加满载而归,乐呵得不行。
反观孟沛远,他可就没她那么舒坦了,在客厅里坐卧不安的他,一听到动静,迅速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“你去哪了!”他劈头盖脸的质问道。
孟景珩说的对,他对白童惜从来没有客气过。
白童惜被吼得懵了一两秒,她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