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士?一个护士上班穿高跟鞋还化妆?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陪病人做‘康复运动’呢!”
    白苏打骂完了护士,又回头酸溜溜的讥讽起莫雨扬来:“我说莫雨扬,你还真是不挑呢,连这种货色都看得上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莫雨扬头疼的看着白苏。
    小护士连连啜泣,却是敢怒不敢言。
    白童惜和孟沛远还没走到门口,就听见了白苏那把尖锐的嗓子,白童惜的秀眉拧得快要夹死一只苍蝇:“白苏!你故意要在爸的病房里吵得他不得安生,是吗?”
    听到白童惜的声音,白苏先是生理反应的一惊,但随后一想,只要莫雨扬不说,她不说,佣人不说,白童惜上哪儿知道真相去?
    再来,莫雨扬已经花钱堵住了家里那帮佣人的嘴,这个谎话又是由莫雨扬率先捏造,他不可能说实话拆他自己的台,她为什么还要怕?
    思及此,白苏恢复了起初的嚣张:“姐姐,我还以为你有多孝顺呢,结果还不是要靠我们守着爸爸?你一大清早的跑哪儿去了,到现在才过来猫哭耗子……啊!姐、姐夫也来啦?”
    等白苏见到白童惜身后站着的孟沛远时,要想收回之前对白童惜的那通阴阳怪气,显然已经太迟了。
    在白苏尴尬的嘴脸中,孟沛远似笑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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