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孔时,大门咯吱一声,向两边敞开了。
开门的人是孟沛远,他嘴里叼着一只雪茄,眉宇间有未疏散的烦躁,见到白童惜的一刻,烦躁立刻被轻松取代。
白童惜的心情则跟孟沛远截然相反,她现在一看见他,就想到“无足轻重”四个字,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这样评价她,简直比当面对她说还要抓心挠肝。
孟沛远等了好一会儿,有些失了耐心,不由自主的用上质问的语气:“去哪儿了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白童惜摆摆手,赶苍蝇似的对孟沛远说:“龙潭虎穴。”
孟沛远的视线,随着她摆手的动作,自然而然的落到她的胸口处。
细看之下,他发现一个缀在衣服领口处的纽扣摇摇欲坠,有一条淡淡的红痕露出端倪。
他的眼神陡然凌厉,明明想要立刻发脾气,但还是侧身让白童惜先进屋,接着飞快把门关上,确定她无处可逃后才阴沉沉的问:“你到底去了哪里?”
白童惜看着他,不冷不热的说:“我去哪儿跟你没关系,你还是关心那些需要关心的人吧。”
她这样的回答,令孟沛远的怒气又旺了几分:“白童惜,你以为我想管你?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,一个正常的女人下班后难道不应该做好菜,等丈夫回来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