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童惜理所当然的说:“因为你在打电话啊。”
孟沛远额角冒出青筋:“除此之外呢?”
“除此之外?”白童惜想了想,谨慎的迎上他的眼睛问:“你不想妨碍我交朋友?”
孟沛远眉心微微舒展,心想这个女人笨的倒也不算太彻底。
可白童惜下一句低语,又叫他的心情急转直下:“孟先生会这么善解人意吗?不会又是我自作多情吧?”
深吸口气,他刚才就不应该容忍乔如生在这里碍眼那么久的,反正白童惜也体会不到他的好心!
*
傍晚,天色渐渐笼罩在一层灰暗下。
一方面是到了晚上气温有所降低,另一方面是随着高度的上升,山体的积雪越现越多,这夜风裹着霜雪一吹,冻得白童惜的牙关不由的打颤,她反射性的把大袄的帽子给戴上。
透过身前不太明晰的光线,白童惜眯眼打量前方的道路,只见孟沛远那抹可靠的身影始终坚挺在前。
似乎只要有他在,她就能感到一股力量不停涌上心头,她收敛了想要止步的心思,沿着他走过的脚步,一路勇往直前。
这段日子,她和孟沛远都历经了许多考验,每到午夜梦回,她的内心深处会分泌出一种沮丧感,她曾追问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