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骂变态的。
遗憾的把她的左脚放回到床上,孟沛远瞪着她,粗声说:“我去拿医药箱,你就在这待着。”
白童惜顾不上回应他,只顾着手忙脚乱的把长裙整理回原来的样子。
孟沛远离开不到一分钟,便提着医药箱回来了。
他坐回原来的那把椅子上,酷酷的说:“脚。”
他左手举着瓶红药水,右手拿着消毒棉片,一时空不出手去抓她。
白童惜看了他一眼:“你要我把脚架在哪?”
“我的腿上。”孟沛远大方的说。
白童惜“噢”了声,不好意思的把脚横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“翻过身去。”孟沛远又说。
白童惜配合的来了个咸鱼翻身。
她此时上半身深陷在被褥中,下半身放肆的搁在孟沛远大腿上,受伤的脚后跟随着她的翻身映入孟沛远的眼帘,方便他为她上药。
上药的过程中,白童惜被红药水辣得忍无可忍的抱怨了声:“疼!”
孟沛远上药的动作一顿,口吻带着气急败坏:“疼也是你自找的,谁让你下楼梯时不看路?”
“我……”白童惜委委屈屈的回眸看他一眼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孟沛远阴测测的说:“你知道吗?就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