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做了,但凡只要沾上你们公司的标志,这块地在百姓眼里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是啊,我这边原本是想请建辉帮忙盖一座员工宿舍的,可最近我们频频接到员工投诉,说他们要是住进建辉盖的员工宿舍,就会没有安全感,我也是被闹得头大,才万不得已的提出和你们取消合作的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面前几人的牢骚,白童惜凝神道:“几位,我知道你们的难处,但还请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,只要是带脑子的都懂,就如现在,建辉地产的工程确实出了问题,但也正因为此,才更加坚定了我们企业洗心革面的决心。
如果说,这一次事件后,建辉还有一线生机,那么只要再多出一次错,建辉必将万劫不复!建辉是不可能、也不敢再让此类事件发生的,请诸位相信我!”
不可否认,白童惜的话还是颇有几分道理的,只是就这样被说服了,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吗?
“白董,都说酒桌上好成事,只要你今晚陪我喝个痛快,我可以尽力说服公司里那帮龟孙子,把活儿继续留给贵公司。”
“好呀。”白童惜乖的跟小绵羊似的:“洛总的话我记下来了,你可务必要信守诺言啊。”
洛总对上白童惜那张360°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