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白童惜脸上的不甘尽收眼底,孟沛远换上了一副比较柔和的语气:“听着,他们并不适合你。”
    白童惜气愤道:“我又不是相亲,他们适不适合我关我什么事!我要的是生意,维持建辉地产资金运转的生意,你懂吗?“孟沛远看了她一眼,听不出喜怒的问:“你喜欢被男人占便宜是吗?”
    白童惜脸上掠过一丝厌恶:“当然不喜欢!只是这种事总是免不得。”
    “免、不、得。”孟沛远咀嚼过这三个字,眯起狭长的眼角打量她:“从脸妆到服装,哪一件不是你精心准备的?承认吧,你自己也存有勾搭他们的心思。”
    白童惜倍感屈辱的瞪着他,气得都忘记了回话。
    摸出香烟,孟沛远点燃后衔进嘴里。
    彼此沉默了一会儿,只听他轻笑一声,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以色侍人这一套的?别跟我说是泰安教给你的。”
    白童惜不爽的说:“自学成才,不可以吗?”
    孟沛远面无表情的订正:“我看你是自甘下贱。”
    “下贱”两个字直直戳中白童惜的心脏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    如果她陪客户是自甘下贱,那他和陆思璇朝夕共处的这几天又算什么?自命风流吗?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告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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