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下心中的纠结与难受,白童惜瓮声瓮气的说:“我觉得在家务活这方面,你还是不要太过依赖我的好,毕竟我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……”
孟沛远却是无法接受的一打断:“你以前在泰安集团,不一样有自己的事业?怎么以前能伺候我,现在就不行了?”
白童惜气一窒,是,她承认以前不管下班有多晚,她都很乐意为孟沛远洗手作羹汤,就算他后来一通电话打回来,说他临时有事无法回家,她也任劳任怨,很少有发作的时候,除非是涉及到诗蓝这个人……
但现在,听到孟沛远用“伺候”两个字来形容她之前心甘情愿的付出,白童惜顿时产生心意被糟蹋的感觉。
夫妻双方,难道不应该是平等的吗?
为什么非要通过贬低对方,来获得快感呢!
不想再去看面前这个惹人动怒的男人,白童惜转而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,尽可能平静的表达自己的意愿:“孟沛远,你能别把什么事都当成理所当然的吗?我也会有不想做饭的时候,我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的心情,你是男人,又身份尊贵,不想做饭,我能理解,所以我才建议你在家里没人的时候,自己出去下馆子,而不是饿着肚子等我等樊修等姜医生回来,再把气撒到我们身上!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