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道:“我本就是为了樊修的坚持而坚持,如今他有了更好的选择,我又何必接着掺和?再说,又不是生离死别,以后要跟他见面,打一个电话就好啦。”
话到最后,那丝迷惘已然从她眸底褪去,换成了释怀的笑意。
孟景珩深深的看了白童惜一眼,他欣赏她的坚韧不拔,也佩服她的豁达开朗,与此同时,他又为自己的弟弟感到了一丝忧心。
看得出来,白童惜是那种爱起来轰轰烈烈,一旦放手也绝不含糊的女子,如果有一天他的弟弟犯下过错,不知她会如何抉择。
视线,落到正向他们走来的英俊男子身上,孟景珩收敛住翻飞的思绪,问来人道:“弟弟,把他们送走了?”
孟沛远单手插兜,轻松愉悦的嗯哼了声。
孟景珩一看没什么事了,便起身对弟弟、弟媳说: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,沛远,你过来一下,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等一下!”孟沛远却忽然折步往二楼走去,爬上楼梯之后,拧开了自己主卧的房门,一头扎了进去。
孟景珩双手环胸,纳闷的问:“他搞什么啊?”
白童惜耸耸肩,表示她也不知道。
“哦对了,弟妹。”孟景珩想起什么的说道:“你之前在电话里托我办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