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惜被孟沛远的不要脸给恶心坏了,顿时有些下不去手。
想到给南南买的礼物,一次两次的都送不出手,白童惜恨恨的说:“我为什么要住手?你摔了我的礼物!”
真是越说越气!
白童惜那记定在半空中的拳头,终究还是落于孟沛远的胸口!
她的力道,对于长年游泳健身的孟沛远来说,完全不值一提。
“我的室友同志,我记得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了!”
音落,孟沛远伸手想要去按住她的小脑袋,方便索吻。
白童惜却抢先一步,用两只手盖住了他的薄唇,封住了他接下来的袭击:“你最好老实点!否则……哼哼!”
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孟沛远刚点燃欲念的眼眸,顷刻冷了三分,他扫兴的松开缚在白童惜腰间的手,表明自己不会动她。
白童惜得逞的微微一笑,同样撤开了抵在他唇上的双手。
之后,她飞快的从地毯上直起身,往掉落着变形金刚的位置走去。
同一时间,孟沛远整理了下被白童惜折腾乱了的衣服,之后面向她。
在看到她捧着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玩意儿,满脸可惜、不舍时,孟沛远只觉一股邪火烧到了喉咙眼,他不无奚落的说:“以后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