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握得时间过长,导致他们的手心都有些汗湿。
    对此,白童惜皱了皱眉,仰头对他说:“我要去洗手了。”
    潜台词是:快放开!
    孟沛远却理解为:“你连我的汗水都嫌弃?”
    什么叫“连汗水都嫌弃”?没人会喜欢“汗水”这种东西的好不好!
    再说,她也不是这个意思!
    “你误会了,我只是担心待会儿装裱蛋糕的时候,会在上面留下汗臭味。”
    孟沛远这才释然:“那正好,我的手也湿了。”
    他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    白童惜翻了个白眼,拒绝他的跟随:“你湿了又不要紧,待会儿我可以自己做。”
    孟沛远很不满:“你让我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人自己做……你觉得我还算是个男人吗!”
    白童惜反驳:“凭什么女人就不可以自己做?”
    不知何时,大卫已经醒了过来,避无可避的将孟、白二人后半段的对话听了去。
    对此,大卫的脸上划过了一道尴尬,刚抬起来的脑袋又不动声色地埋了回去。
    这对夫妻太黄暴了有没有?
    就算他睡着了,但好歹也是个人好么,还是个外人!
    他们怎么能当着他的面,若无其事的开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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