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对了,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?”
    闻言,孟沛远的俊脸顷刻难看到了极致。
    在他令人发憷的眼神下,白童惜面露不解,字是他签的,章是他盖的,他又何必如此看她?
    大概是因为他是被甩的那一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