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你忍心让爸的公司在白童惜的操纵下,受尽世人的质疑与唾骂吗?”
白苏说:“我不忍心,但我没有办法!现在公司在她手上,除非有大的决策上的过错,否则很难让她下台,即便她行为再不检点,可建辉地产在她手里起死回生是个不争的事实。
想当初,她能坐上代理董事的位置,还不是因为她妈妈留给她的股份比爸留给我的要多?谁让建辉地产是爸和她的生母打下来的呢?这是先天性的优势,没人奈何得了她。”
莫雨扬的声音,变得关切起来:“苏苏,说到爸,不知他的病有起色了吗?”
“没有,爸还是老样子,不能说话,更别提自理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白苏脸上闪过了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的情绪。
一直以来,白苏都以为是她把白建明气得卧病在床。
因此,她才会如此矛盾,一方面希望白建明康复,另一方面又害怕白建明康复后会找她算账。
就在此时,莫雨扬突然提到:“我记得……爸人还好端端的时候,曾经说过要在保险箱里找一份东西,说是跟白家的一个秘密有关!”
白苏有些懵的问:“白家的秘密?”
“是的,不过爸后来重病,这件事似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”莫雨扬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