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孟沛远和乔司宴的熟人,故而樊修和乔司宴的保镖都没有拦下他们。
孟景珩先是对孟沛远点了点头,之后将视线定格在白童惜脸上。
在她略显紧张的表情中,孟景珩微微一笑:“童惜,爷爷要我过来接你。”
白童惜组织了下措辞,小心的问:“孟大少,不知孟老的身体好点了吗?”
因为怕面对,所以即便心中记挂孟老的病情,她这几天也未曾踏进过医院半步。
为了躲避孟老,她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没去探望。
听到白童惜疏远的称呼,孟景珩一愣之后,有些沉重的说:“我正是为了此事而来,爷爷这几天的血压一直不太稳定,如果你能去医院看看他,陪他说说话,我想他能好得快一些。”
“现在就去吗?”白童惜措手不及的看着他。
“是的,最好就现在。”孟景珩笑得很和善,生怕她拒绝。
他可是带着任务来的,孟老的原话是,如果今天没把白童惜接到他面前,他就要把他另一只好腿给打折!
白童惜红唇微微蠕动了两下,反正伸头一刀,缩头一刀,最多就是被孟老用拐杖敲一顿解解气就是了。
就在她即将答应之前,一旁做ol打扮的女人突然开腔:“白小姐,请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