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二少,这事急不得啊,怎么说都得等到您拆线以后呀。”
白童惜也劝:“是啊孟沛远!你不要拿自己的脑袋乱开玩笑了,反正这疤看上去很有男人味。”
孟沛远捏了捏她皱起的俏鼻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看着难过么?”
院长一边吃着狗粮一边说:“孟二少,额头的伤已经给您处理妥当了,您看这腰上的绷带是不是也一起换了比较好?”
“嗯?这个等一等。”孟沛远没忘记白童惜之前跟他说好的事,不禁侧目提醒她。
他一个眼神,便让白童惜领悟过来的说:“院长,刚才我喂他吃饭的时候,不小心把水豆腐掉他衣服上了……”
院长轻“哦?”了声,像是在问“所以”?
孟沛远开口:“所以,我需要她先给我换一身干净的病号服,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院长很无语,嫌他碍事就直说,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呢?
“那我先出去回避一下,白小姐,你给孟二少换衣服的时候,千万要注意别碰到他腰椎的伤。”
“行了,她自有分寸。”孟沛远打发道。
“好。”白童惜则在一旁有礼貌的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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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长暂且回避后,白童惜忍不住打听:“你跟院长有什么矛盾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