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一颗一颗,逐渐暴露出他性感的锁骨,结实的胸肌。白童惜脸颊微微有些发烫。
见状,孟沛远不由莞尔,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刻意引诱她:“害羞什么,又不是没有看过。”
白童惜白了他一眼,打定主意给他解完最后两颗纽扣后,将蓝色的病号服往他身侧掀开,露出一截包扎得十分扎实的绷带……
想到那天急救室里看到的场景,白童惜的眼角又湿了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孟沛远怜惜的抬起手,抹了抹她湿漉漉的眼角:“早知道会让你哭,就不让院长在你面前给我换药了。”
白童惜尽可能扬起笑脸:“是我太脆弱了,见不得你这样。”
孟沛远只说:“都过去了。”
都过去了。
这四个字,由他嘴里说出,是那样的坚韧有力,让白童惜为此深信不疑。
给孟沛远换上新衣服后,想到院长待会儿还要给他换绷带,白童惜就没给他系纽扣了。
怕他裸着上半身着凉,她说:“我去叫院长。”
“回来!”孟沛远说。
白童惜下意识的转身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事?”
孟沛远知道她要去赴约了,不由沉声交代:“路上小心,不要跟阮眠玩的太晚,外面的世道对你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