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便让老板发短信哄骗他们,说给他们纹身的药水出了问题,如果不及时清洗的话,便会腐蚀皮肤,吓得他们两个当天就出现在纹身店,被大哥事先埋伏好的便衣警察逮捕了。
说到这里的时候,孟沛远嗓音微沉:“好在他们当时正拿着权鹏给的报酬在北城寻欢作乐,否则要顺利抓捕他们,怕是没有那么容易,我们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,那个刺青图案确实如阮眠所说,是一只鸟,确切来说,是一只大鹏!”
大鹏……
权鹏的名字中,不是正好有一个“鹏”字吗?
孟沛远在此时一声冷哼,道:“这两个狗腿子大概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向权鹏示好,没想到反在无意间暴露了他们主子的身份!”
白童惜听后,忽的感到一阵害怕,忍不住往孟沛远的怀里再靠近一点。
孟沛远很享受她的主动,紧了紧揽在她肩膀上的手后,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角处亲了亲。
白童惜跟他温存了一下下后,接着问:“然后,你们就通过这两个人提供的线索,进一步寻找到我,是吗?”
孟沛远沉着俊脸道:“没这么容易,我们从他们口中逼问出了权鹏的名字后,想进一步知道权鹏的下落,可他们两个只是权鹏雇的临时工,只负责将你绑给权鹏,其它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