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人,应该就是给她传纸条的那一个吧?
如果是的话,那她岂不是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她而死了?
见白童惜眸光中溢出淡淡的愁绪,孟沛远的眉眼阴翳了下后,故作无事的跟她回到了房间。
结果,浴室的浴缸里一滴水都没有。
孟沛远回过头看向白童惜,晦暗难明的问:“孟太太,说好的洗澡水呢?”
白童惜一派无辜的说:“可能是浴缸的塞子不够紧,你又离开了太长时间,所以水都流光了。”
语毕,她径自越过他,先是装模作样的调整了一下塞子,再将水龙头拧开,哗哗的水流声中夹杂着她的安抚:“你别急,再盛一缸就是了。”
孟沛远笑笑。
白童惜被他笑得心里直发虚。
天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给他放洗澡水,她只是想他快点陪她回来,放过那个极有可能是“送信人”的男人罢了。
至于原因,一方面有出于同情,另一方面是她不希望孟沛远手里再沾血腥。
孟沛远哪里会看不穿她的想法?
但她真以为,把那个“送信人”留给孟景珩就安全了吗?
不过,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样,连带着他也跟着烦闷不已。
说来说去,都怪那个乔司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