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一眼:“孟太太,你是不是觉得权鹏绑架了你这件事,权学坤夫妇并不知情,所以我不应该如此算计他们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觉得你不妨反过来想想,子不教父之过,权鹏之所以无法无天,很大程度上是被权学坤夫妇宠出来的,这是其一;其二,上一次放过权鹏之后,我们皆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这笔账,权鹏是付不清了,我只能向他的父母讨要;其三,如果这一次不彻底整垮权家,权学坤夫妇在收到他们儿子的尸体后,极有可能会失去理智的向我们发难,‘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’,孟太太,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,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。”
一番话,说的白童惜竟有些无地自容:“你说的对,是我太过妇人之仁了,也罢,在人情世故的处理上,你一向比我有远见,就照你说的做吧。”
“嗯,孟太太就安心把这件事交给我吧,恶人我来做。”孟沛远笑道。
闻言,白童惜不禁露出无奈的表情,虽然这个男人总是满口的“干坏事”和“当恶人”,但她却觉得,他对付的其实都是一些牛鬼蛇神,他反而是正义的化身呢。
他们在这边聊着,而从远处看,就见一个长发飘飘,气质出众的女子,正推着一个卓尔不凡的男子在花园小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