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我们是在闹着玩的。”
“我问的是白小姐。”安冉示意乔司宴少插嘴。
乔司宴意味深长的看了白童惜一眼,视线转而落到乔乔身上,悄无声息的警告她不要乱说话。
卑鄙!
居然拿自己的儿子来威胁她这个外人!还是不是人了?
白童惜心中气愤,但一想到乔司宴那句“十月怀胎,诞下死婴”,她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见她久久未答,安冉心中不禁燃起了一线希望:“白小姐,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没关系的,你说出来,我给你做主。”
[做主?你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,还怎么给我做主啊?]
白童惜在心中叹了口气后,说:“安夫人,实不相瞒,我刚才就是在跟他闹着玩的,吓着您了,我很抱歉。”
闻言,安冉心中那股刚升起的希望顿时转化为失望,她不知道说什么的呆站着,直到乔如生从厕所里擦干衣服后出来——
“唷,都在呢,站着干什么,坐下聊啊。”
“如生!”安冉忙开口。
见安冉欲言又止,乔如生开玩笑的问道:“夫人这是怨我来迟了?”
安冉摇了摇头,用眼神轻轻一指白童惜。
乔如生露出了意会的表情,夫人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