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救人要紧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孟景珩郑重的答道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!”剩下的孟家人一会儿望望被架出去的孟沛远,一会儿望望被包围的“白童惜”,最后大部分还是跟着孟沛远赶去了医院,留下孟老在这主持大局,哦,还有一个已经完全失了魂,瘫在位子上的郭月清。
婚礼是办不下去了,孟老只能尽量安抚并及时疏散宾客,他冷眼看着架在周围做现场直播的摄像机,心知今天发生的事,正在以各种形式泄露出去。
但现在,重要的不是孟家的脸面,而是——
孟老猛地将鹰眸调转向被包围的“白童惜”,目露探究之意。
被孟景珩用枪指着,“白童惜”面无表情的说:“如果你开枪的话,白童惜也活不了。”
孟景珩眯了眯眼,仔细观察之下,会发现她的身高和体型跟真正的白童惜有所偏差:“你有什么目的,说出来,我们可以满足你,前提是,告诉我你把童惜藏在了哪里?”
“白童惜”双手抱胸的说:“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至于白童惜的下落,谁知道呢。”
闻言,孟景珩先是朝四周扫了眼,再是对身边的保安说:“你们去把这里的摄像机全部关了,然后无关人员全部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