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上,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紧身背心。
陆思璇这才一缓怒气,但还是板着脸说:“我有话要问你,坐下!”
乔司宴依言坐下。
陆思璇指了指茶几上的那份鉴定报告,做最后的挣扎:“你实话告诉我,白童惜真是你妹妹?”
“都已经做过科学鉴定了,还能有假?确切来说,我和她是同父异母,她是我爸的私生女。”
闻言,陆思璇眼底闪过了一抹恶毒:“所以说,她是个杂种?”
乔司宴微不可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陆思璇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并开始怂恿起乔司宴:“既然是杂种,那你为什么不干脆除掉她?她会跟你争家产的!”
“我说了,现在还不是时候,她是我留着对付孟沛远的利器。”
一听这话,陆思璇立刻又不爽了起来:“这都一个多月了,你想出了什么对付孟沛远的主意?我看你别是舍不得白童惜吧?”
乔司宴定定的看着她:“又吃醋了?”
陆思璇不是滋味的说:“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,孟沛远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,你是什么感觉?”
乔司宴自我代入了下:“想杀人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!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“思璇,我保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