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,所以才潜意识地遮住了我的眼睛?”
孟沛远沉默以对。
白童惜自言自语般的说:“不会的,就算我和宫洺是青梅竹马,看到他和喜欢的女孩亲热,我也会发自内心的祝福他。”
那种小女孩被抢了玩具似的心理,早就已经被她杜绝了。
不过,不得不说孟先生的心思十分细腻,明明心里吃醋吃得要死,却还是第一时间顾及她的心情。
下一秒,白童惜感觉到孟沛远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后颈,自嘲般的说道:“惜儿,我觉得我一碰到你,就有病……”
语毕,他放开了她,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,他又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成熟男人:“好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有病吗?
其实她也有病,这种病源于占有欲。
只不过,她是在完全可控的范围,而他是不可控的。
曾经,她因为他这份几近病态的占有欲而感到害怕过,现在,在努力帮他纠正的同时,想想还觉得挺可爱的,有一个人这么爱自己。
心思流转间,白童惜已经下了车,冲车对面的男人说道:“孟先生,你今晚没吃饱吧?回去后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啊。”
孟沛远无奈的发现自己因为她的一句示好就变得高兴起来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