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故作神秘的地方则用印花工艺遮掩住,但这在男人看来,遮了就跟没遮一样。
想到慕阿姨要她穿着这条睡裙去给孟沛远消气,白童惜便不自觉的咬住了下唇。
还是再等等吧。
她把睡裙又给放了回去。
半个小时后——
孟沛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,开口对白童惜说:“惜儿,我洗好了,轮到你了。”
白童惜闻言,向他看去,只见他的头发正在往下滴着水珠,别样的性感。
她走了过去,踮起脚尖将他颈后的毛巾抽下来后,殷勤的对他说:“我先帮你擦干头发吧。”
话音刚落,她抬起的手腕就被他一把握住。
感受到他的指尖泛着凉意,她不禁问道:“你洗冷水澡了?”
孟沛远淡淡的“嗯”了声。
白童惜轻语:“入秋了,小心别感冒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低垂着眉眼,拒绝了她的好意:“你去洗澡吧,我自己擦就行。”
白童惜微不可见的颦了下眉后,说:“那好吧,我去洗澡了。”
语毕,她将毛巾塞进了他的手里,转身到衣橱拿衣服去了。
眼见她毫不留恋的走进浴室,孟沛远的眸光暗了暗。
在草草的用毛巾撸了几把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