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但他的声线中却难掩笑意,宛如一头偷着腥的狐狸。
白童惜怕他再胡闹下去,自己又得重蹈覆辙,便道:“时间不早了,让我起来吧。”
孟沛远却用长手长脚将她缠住,坚毅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耍赖般的嘟囔:“今天周六,你陪我再睡会儿。”
白童惜看了眼墙上的挂钟:“现在都快9点了,要睡你自己睡吧。”
末了,她朝婴儿床的方向一瞥,语气更为坚决:“你快点放开我,我去看看小曦醒了没有。”
孟沛远只好不太情愿的松开了她。
白童惜此时身上未着寸缕,昨天晚上穿的那套情趣睡裙已然在浴室里化为了碎布,孟沛远根本受不了她那半遮半掩的引诱,冲动之下,便把那套睡裙给撕烂了,气得白童惜直骂他是野兽。
此时,白童惜在他交织着戏谑和欲望的眸光下,掀开被子坐起身,一头青丝落于她的胸前,顷刻挡住了她的曼妙风光。
但孟沛远却还是对着她的美背咽口水。
下一秒,白童惜看到了被他随手丢弃在床边的男士浴袍。
她伸手一勾,将它拿到手后,穿到了自己的身上,低头去系绸带。
孟沛远在她起身之际,出声问道:“惜儿,你把我的浴袍穿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