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,真是银发,挑染的,发根还是黑色。
耳垂、耳轮上是黑钻的耳钉。照片不太清楚,她数不出来,但他至少有七八个耳洞。他还有眉钉,也是黑的。两条胳膊都是九分的花臂,Old School的拼接。
他那时候的眼神跟现在完全不一样,如果说现在他是看不出悲喜,让人无法猜到他的底牌,那那时候他就是不介意把底牌亮出来。
他无所谓,就让人看到他的底牌,他也仍然有一种叫人畏惧的自信,就好像没有输过。
温火可以理解人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,但没明白自己盯着照片中的眼睛时间久了,竟然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告诉她,沉诚没有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天高地厚的,是她自己。
唐君恩接着说:“你可以找找当年的新闻,或者外网去搜Cheng,你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。”
温火翻了很多张沉诚的照片,几乎都是偷拍,要么酒吧,要么拳馆,或者咖啡厅、车行,什么篮球场、火车站也都有。他跟各种皮肤的人聚在一起,站位却永远是领头人该站的位置。
唐君恩说:“他在你生日给你定制那辆哈雷肥仔,你就没好奇他一个原身是在高校教书的老师,怎么定制改装的门道那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