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家人知道他的病,才不找程措,他信任程措的水平,但他不愿意。
送走医生,沉诚上了楼,走完最后一级台阶,卧室的门近在咫尺,他眼前突然变得模糊,昏暗,抑郁又带着死亡笼罩下来。好久不见了,它们还是这么面目可憎,张牙舞爪着涌入他大脑。
温火的绳子断了吗?
明明发生了什么他都还不知道,怎么那种要失去她的感觉就这样强烈呢?
到底发生了什么呢?
他手扶着墙,带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走到书房,看着温火正在充电的手机,他知道密码,温火也强迫他添加了他的面部识别,似乎只要打开她手机,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还是没有。
他坐下来,打给了唐君恩。
唐君恩刚做过爱,有点累,嘴都白了:“怎么了?”
沉诚问他:“你跟火火说了什么?”
唐君恩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还在嘻嘻哈哈:“吵架了?可以的,果然,没有女人能和平接受你那个复杂的过去,除非这个女人不爱你。”
沉诚不想听这些:“你说了多少?”
唐君恩终于听出了他的疲惫,惊坐起,神色也紧张起来:“这么严重?”
沉诚很累,他知道抑郁在掌控他,他不知道他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