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坐下,伸手给自己斟了杯酒,却不饮,只望着杯中澄红酒酿出神。
“这是方才舞阳帝姬和三皇子点的桃花酿?”片刻,他抬头。
“是。”慕白应了。这次他吸取了方才教训,一个字也不多说。
沈初寒拿手微微晃了晃酒盏中的桃花酿,这才缓缓送至唇边,仰头喝下,涓滴不剩,眸中神情晦暗闪烁,意味不明。
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,可慕白在一旁瞧着,却总觉出几分森然冷气来。
这时,窗口传来几声“咕咕”声,转头一看,原来是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落在了窗台上。
慕白神情一凛,上前两步将信鸽捉在手中,手一翻,信鸽爪子上绑着的小竹筒便露了出来。
他解下竹筒,将信鸽从窗口放飞,然后取出竹筒中的小纸条展开匆匆一看。
“公子,您方才吩咐去查的重锦身份,已经有消息了。”他上前两步,将纸条递给沈初寒。
沈初寒伸手接过,不紧不慢地打开。
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了几行字,他一目十行看了,神情未变。只手上一用力,掌中的纸条便化作齑粉,从指缝中散落,随风而去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西沉的斜阳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。
原来事情,竟还有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