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沈相身上毒素刚除,还是……少饮酒为好。”犹豫片刻,宋清欢还是淡淡开了口。沈初寒若是再饮,她恐又得作陪。
沈初寒手一顿,饶有兴致地撩眼看她,眸中似有微光。
“殿下在关心我?”
他似笑非笑,眼中流光更甚。
宋清欢语塞。
明明是句再普通不过的话,怎么非被他读出了暧昧?
“沈相又……”话音一顿,想起他方才说过的话,“说笑”二字堵在唇边,换了话题,“今日回宫后,本宫会打听清楚沈相遇袭一事是由哪位官员负责。”
沈初寒“唔”一声,没有接话。
宋清欢只得又开了口,“先前慕白来找本宫,说昨日袭击本宫的那拨黑衣人,你们找到了些线索。不知沈相能否告知一二?”
沈初寒凝视了她一瞬,方才开口,“来人。”
门外侍卫应声而入。
“去把慕白叫来。”
侍卫应诺,恭谨地退了下去。
宋清欢挑了挑眉,幽深的目光在他面上来回,“这些侍卫见到沈相醒了,似乎并不吃惊?”她素来警觉,又曾是做过特工之人,有些事,当时没有察觉,不代表永远不会察觉。
慕白为何不让父皇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