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。他盯着宋清欢,眉目霜寒,一字一句,“阿绾,谁同你说的?”
“难道不是么?”宋清欢反问,杏目冷凝。
憋了两世的话终于问出,心中恨恨,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竟丝毫没有想到,以沈初寒的性子,怎会敢做而不敢认?
沈初寒长睫一颤,凝视着宋清欢,眸中带着深浓雾气,“阿绾,如果我说,我并没有杀你父皇,你信么?”
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。
宋清欢看着他幽深的墨瞳,只看到了一片坦荡,并没有任何心虚或隐瞒。
原本笃定的心忽然有些动摇。
那双墨色深瞳,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,将她所有的确信不断吸走,最后只剩下摇摇欲坠的坚持。
艰涩地咽了咽口水,她抬眸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,如背书一般,毫无生气地吐出几个字,“昭国太子率兵直入皇城,取建安,聿帝死,聿国自此亡。”
一顿,眸中迸射出泠泠光芒。
她勾了唇角,冷笑,“沈相不解释一下?”
“阿绾,我到建安之时,聿帝便已亡故了。”沈初寒沉沉开口。
“我不信。”宋清欢眸色一冷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苍惶的凄厉。“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?父皇刚刚亡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