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抓住把柄,难免棘手。
沈初寒又在她额上一吻,语声淡淡,“阿绾,他人的想法,我并不在乎。我本就是为你而来。”
宋清欢双手环住他的腰,轻轻道,“我知道。”
罢了,她反正已树敌不少,又何惧他人目光?
静静在沈初寒中躺了片刻,抬头撩眼望去,“阿初,苍邪剑,你可想要?”
前世,沈初寒志在天下。既然得苍邪得天下,又何必将其拱手让人。
“有固然好,没有又有何妨?”
他微微抬眸,看向窗外看得正艳的杏花,雪白的花瓣簇拥,一树云蒸霞蔚。
只要能同阿绾在一起,苍邪剑对他来说,没有任何吸引之处。
“可是,我倒很想你拿到呢。”宋清欢下巴抵住他的胸膛,笑得狡黠灵慧。
“嗯?”沈初寒好听的尾音上扬,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们的仇人都想得到苍邪剑,而我,不想他们如愿。”宋清欢嘴角仍带着笑,眼底却有冷厉森寒。
“好。”沈初寒二话不说,应了。
对于宋清欢的请求,他向来有求必应,更何况,那是他们共同的敌人。
都道小别胜新婚。
宋清欢与沈初寒这一别,别得实在太久。
导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