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只插了一支芙蓉花开白玉簪,并千叶攒金垂珠步摇,清丽中又带了皇族的雍容。
流月满意地端详片刻,又拿起口脂等物,替宋清欢淡扫峨眉,细细妆点起来。
见一切妥当,宋清欢刚待起身,流月却按了按她的肩,“殿下,再等一下。”说着,打开状花钿的妆奁盒子,看向宋清欢笑嘻嘻道,“殿下,挑一个吧。”
宋清欢眸光一扫,下意识道,“便那个莲形花钿吧。”
流月应了,用小镊子将莲形花钿夹住,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宋清欢额头正中,调整片刻,方满意地放下了镊子,收回手道,“殿下,这下才是真好了,您看看!”说着,将雕花铜镜递到宋清欢眼前。
宋清欢就着她手中的铜镜随意一瞟。
镜中人容颜明艳夺目,微微上挑的眼眸中透出一种惑人的美,真真是倾国倾城之貌。
对于自己的容貌,宋清欢向来是不甚在乎,此时却也不得不承认,她这一两年长开之后,确是容貌更甚于从前。
嘴里“嗯”一声,夸赞道,“你这手艺倒是又好了。”
流月开心地咧嘴笑开来。
装扮妥当,在星月殿中看了会书,见时辰也差不多了,便带着流月沉星往御花园走去。
他们到的不算太早,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