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帝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“阿璃说,她父母双亡,家中已无其他亲人。可朕偷偷派人调查过她的身世,她说的村子里,根本就没有那样一户人家。明知道她对朕撒了谎,朕还是不顾所有人的阻拦,将她带回了宫。”
说完这些,他长长舒一口气,捧起茶盏喝了一口,方看回宋清欢,笑容苦涩,“人老了,越来越喜欢回忆过去之事了。”
宋清欢摇摇头,泛起一抹清浅的笑意,“父皇又说笑了,您哪里老了?分明还是从前的模样。”
虽然明知宋清欢是在逗自己开心,聿帝沉重的心思也轻松了几分,然而,忽想起一事,刚扬起的笑容又落了下来,“舞阳,平阳失踪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宋清欢一扬眉头,一脸吃惊之色。
聿帝看她一眼,神情越发凝重,“昨夜昭华宫的宫人发现平阳没有在宫中,她身边的绘扇和画屏也不见了踪迹,急急来告知朕和皇后。可羽林军在宫中搜了大半夜,也没发现她的任何踪影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宋清欢面上诧异之色更甚,“宫里这么多人瞧着,平阳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不见了?”她面上神情动容而吃惊,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“有人说,似乎曾瞧见她乔装打扮出了宫。朕准备再派羽林军和期门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