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初寒要做的,就是让他在昭国的势力给昭帝和君彻之间的矛盾再添一把火,等到火烧得够旺了,便是他重回昭国之时。
叶问笑笑,知晓沈初寒已做足了万全准备,遂不再多问,只点点头道,“这样也好,就趁着这大半个月好好休整休整吧。清欢如今有孕在身,这无忧谷里气候宜人,正是养胎的好地方。”
“可不是?”沈初寒笑着打趣,“我正是看上了无忧谷的好山好水好风景呢,师父不要嫌我和阿绾烦才是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方才凝重的气氛轻松不少。
叶问看着沈初寒嘴角漾起的笑意,心中思绪万千。
当初沈初寒刚进谷时,明明还只是个孩子,却满身戾气,满脸生人勿近的森寒。恍惚间总让他想到小师妹死后的师弟。只有在他护着萧濯时,眼中才有一星半点的柔软泄出。
也正是这一丁点儿的柔软,让他破例收了他为徒。说他愧疚也好想要弥补也罢,他只是不想沈初寒最后跟李绪一样走上弯路。
在谷中的那十年间,他表现得很好,日复一日努力练功,练功时的毅力和坚韧让他这个成年人都自愧不如。
他有着超脱他年龄段的成熟和坚忍。
成熟到他都有些担心,如果最后事情的发展不尽如人意,他会